第43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說出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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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然不是現在離開, 謝臨說的是以後。
照蕭應雪現在的态度來看,他還是趁早給自己安排一條後路為好。
時安明白了他的意思,沖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時間也不早了, 随後謝臨便要準備回去了。
剛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蕭應雪, 曲着一條腿倚靠在牆壁上, 模樣悠哉。
謝臨只裝作沒看到他,徑直朝自己房間內走去。
關門的瞬間,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掌伸進來攔了一下, 只是一瞬間的遲疑,蕭應雪就拉開門強硬地擠了進來, 反手給門上了鎖。
兩人一時間離得很近, 近到蕭應雪只是一低頭便吻上了謝臨的唇。謝臨被他捏着下巴, 下意識地要張嘴反抗,卻反被抓住機會長驅直入。
“唔唔......”
謝臨用力咬下,血腥味瞬間在口中彌漫, 但對面那人非但沒有知難而退,反而像是餓了三天的野獸突然捕捉到獵物了一樣,更加瘋狂地索取起來。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響。
謝臨猛地後撤幾步, 用袖子使勁擦着自己的嘴唇, 臉上滿是憤怒。
他對面那人像是沒反應過來,仍然保持着被扇了一巴掌後側着臉的姿态, 鮮紅的巴掌印在臉上格外清晰。
謝臨壓抑着怒火:“師尊,我要休息了, 您請回吧。”
蕭應雪舔了下唇角,說:“現在是道侶時間。”
厚顏無恥。
謝臨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這個詞語。
謝臨:“咱們什麽時候是道侶了?”
蕭應雪:“不是你說的,要跟我結為道侶?”
謝臨簡直無語, 指着門口:“我反悔了,你出去。”
蕭應雪:“說出去的話怎麽能反悔呢?”
謝臨不想跟他争論,正要收回手時,卻發現動不了了。不僅是手,除了可以眨眼和呼吸之外,全身上下都動不了了。
緊接着,謝臨感覺嘴唇被一股力量牽引着張開,喉嚨中發出聲音:“師尊,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小臨。”蕭應雪笑得溫柔,“小臨要跟我結為道侶嗎?”
謝臨:“要。”
燭火驟然熄滅,黑暗中,謝臨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
次日,謝臨醒來的時候房間內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身體的控制在昨晚就已經解除了,只是稍微一動,身體便像是要散架一般,腰酸腿疼,白皙的肌膚上便布鮮紅的痕跡。
雖說雙修是可以提升修為,但萬事也都有個度,這麽沒日沒夜地不加克制,就是神仙來也受不了啊。
也不知道蕭應雪到底怎麽辦到的,難道這就是化神期跟元嬰的差距?
好不容易掙紮着坐起來,謝臨正準備下床找件衣服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他腳尖都着地了,又立馬縮回被窩去了。動作間牽扯到身體上某些部位,疼得一陣呲牙咧嘴。
蕭應雪關上門,把手裏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道:“起來了就吃點東西吧。”
謝臨撇過頭去:“辟谷。”
蕭應雪靜默了一會兒,直接把粥端到了他面前,問道:“要我喂你嗎?”
然後也不等謝臨的回答,就把勺子抵到了人嘴邊。
“......”
謝臨拗不過他,這會兒也沒力氣跟他生氣。再者,香噴噴的味道一大早的确實勾起了他的味蕾。于是他說:“你先放桌子上吧,我待會兒自己吃。”
蕭應雪确實如他所說的做了,只是仍然站在屋裏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是毫不加掩飾的下流,似乎隔着一層被子也能把謝臨給看光一樣。
被他這樣的盯了一會兒,謝臨只覺得頭皮發麻,他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
“換。”蕭應雪說,但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甚至還環視一圈後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謝臨:“?不是你、我......”
蕭應雪笑道:“怎麽了嗎?”
“沒什麽。”
反正也不是沒看過,無所謂了。謝臨直接掀開被子,大大方方地下床找衣服穿衣服。
整理好之後,他端起桌子上的粥,瞪着蕭應雪,賭氣似的一飲而盡了。
完了把碗重重地放到桌上,“喝完了。”
蕭應雪還是笑着,擡頭看着他道:“乖。”
不知道為什麽,看着他這幅樣子,謝臨很想給他一巴掌,不得不在心中默念,這人真的是他師尊,養了他十五年的師尊。
*
幾人全部整理好之後,就出發去永夜宮了。
除了淮元之外,剩下的人皆易了容,裝作淮元在民間結識的散修好友。
白天的魔域比夜晚要冷清許多,但仍然可以窺視到人們肆意放縱的生活,因為街邊躺着不少衣衫不整的醉鬼。
謝臨想,這應該也算是一定意義上的“夜不閉戶”了。
永夜宮并沒有在城中心的位置,相反要偏僻許多。入目先是綿延的長階,象征着魔域的旗幟,随後便是巍峨壯麗的宮殿。
才剛一靠近,兩團黑霧就憑空出現,霧氣 散去,是兩個舉着長矛的守衛。
他們單膝跪在地上,叫道:“公子,您回來了。”
一瞬間,淮元就仿佛回到了剛跟謝臨他們在星天司見面的時候,高昂着下巴輕呵一聲,訓斥道:“還不快派人來迎接本公子?”
“是!”
那兩個守衛說完立馬變成霧氣散去了。
時安小聲道:“這家夥真不像什麽好人。”
時蘭說:“哥哥你平時不也這樣?”
時安诶一聲:“有嗎?我只是在塑造星天司大弟子的形象,太誇張了嗎?”
謝臨點頭:“是的。”
沒過一會兒,就有一群人迎了出來,首當其中的是一個中年女人,看樣貌就知道是淮元的娘親。
她快步過來拉着淮元的雙手,眼含熱淚道:“快讓娘看看,瘦了。”
“在翎決宗吃了不少苦吧?”
“娘就知道,什麽名門正派,我呸,都是一群僞君子!都怪娘沒本事,沒辦法去......”
“哎哎哎,娘,”淮元趕忙截住他母親的話,“我哪兒瘦了,你摸摸,我還長肉了呢。”
“你放心吧,我在翎決宗也沒受什麽苦。相反經過這段時間我還成長了。”
女人問道:“成長了什麽?”
淮元:“背靠大樹好乘涼。”
“你個兔崽子!”剛剛還眼眶濕潤的女人擡手給了淮元一巴掌,“我看你真該在翎決宗那地方好好再學學。”
淮元:“哎呀娘,我這回回來是有正事。”
“什麽正事?”
“此事說來話長,咱們先進去吧。”淮元指着身後幾人道,“這些我這段時間結交的朋友們。”
簡單介紹一番後,一行人就進了永夜宮。
淮元他娘說先讓淮元招待一下自己的朋友們,她去張羅着宴席,晚上好給一行人接風。
淮元帶着幾人去到了他住的地方,給他們安排了些糕點茶水後就走了。
他們來之前已經商議過了,借用淮元在身份,在永夜宮中查找淮溪之前都查閱了哪些資料,見了什麽人,去了什麽地方。
等待的間隙,幾人為了隐藏身份,也不好随意走動,就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茶。
謝臨坐在堅硬的凳子上,沒一會兒就開始小幅度地挪動,腰酸背也疼。
他很想站起來走幾圈或者乾脆找個地方躺着,但看着時安兄妹兩人正在專心地分食糕點就有點不好意思。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站起來轉圈跟當衆說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麽有什麽區別?
要說這兩者之間也沒什麽必然聯系,但一旦想到這裏了,謝臨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腦袋了。
他就這麽硬忍着,第一次切身處地地體會到如坐針氈的感覺。
突然,他感受到腰上貼上了什麽柔軟的東西,像是堆起來的棉被一樣幫他撐起了腰背,讓他可以放松下來。
謝臨扭頭瞥了一眼,就看到是蕭應雪手掌貼在他的腰間,他臉瞬間紅了個徹底,第一反應就去看坐在對面的時安和時蘭。
這屋子應該是個議事的地方,中央擺着龛臺,兩側各放了幾張雕花木椅。
時安和時蘭坐了一側,謝臨則和蕭應雪坐在一側。
好在兩兄妹正低頭不知道說些什麽,沒朝他們這邊看過來,謝臨暗暗送了口氣。
随後他往旁邊挪了挪,避開蕭應雪的手掌,小聲道:“你乾什麽?!”
蕭應雪也用氣聲道:“不是不舒服嗎?”
謝臨說:“不用你管。”
蕭應雪學他說話:“不用你管。”
說完,再次把手掌貼了回去。
腰背再次體會到了舒适的感覺。
若是一直難受着,謝臨還能忍,但這一來一回他實在是禁受不住誘惑。
于是他沒再說話,也沒再掙紮,只是不經意地往蕭應雪那邊挪了挪,兩個人離得近,那背後的動作就不容易被發現。
然後埋頭喝茶。
大約過了有半個時辰,淮元才終于回來。
終于有了由頭,謝臨第一個起身迎他,問道:“怎麽樣?”
淮元走至幾人中央,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道:“放心吧,我什麽身份地位?一會兒就會有人把我哥之前看過的書都給搬過來。哦對了,我聽說他還見了一個老頭,也拆人去叫那個老頭了,咱們只需等着就行。”
“可以嘛淮元,”時安說,“想不到你還算有點作用。”
淮元輕哼一聲,說:“整個魔域本公子橫着走,要知道我哥可是最疼我了。說起來,這次我回來他也沒來接......”
他陡然止住了話語。沉默了會兒,自嘲般道:“對啊,我都忘了,我哥已經死了。”
“......”
謝臨跟時安時蘭對視一眼,誰都沒敢說,其實你哥大概率沒死。
氣氛還是沉寂了下來,幾人也就默默地等着,反正等他們查明了事情的真相,淮元總會知道一切的。
又過去了許久,一人突然急匆匆地沖了進來,大喊道:“不好了,公子!”
淮元:“吵什麽吵,有話好好說!”
那人說:“您要的那些書籍,全都不見了。還有那個老張頭,已經失蹤好長一段時間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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